所有的人都静静的听她讲,秋瓷举举手里的捧花:“今天请允许我不按常归出牌,也请所有的未婚姑娘们原谅,我特别想走个后门,就是想把这束捧花送给一个朋友, 一个对我來说最特别的闺蜜,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却是最为心灵相通,”然后她将声音提高,在话筒中轻声喊着,“晓悠,你站在原地不要动呀,这束花我要自己走过去,送到你手里,”
这个环节并不是展波设计的,而是秋瓷临时起意,而此时负责配合的人则是陈瑾了,陈瑾笑嘻嘻地说:“可算把我派上用场啦,”说着将导盲犬金金牵过來,
秋瓷将自己的手腕上在导盲犬鼻子前晃了晃,轻声给了它一个指令,金金便慢慢地引领着秋瓷走向晓悠,
晓悠有些激动,秋瓷手腕上带着一个和自己一样的手环,怪不得她再三嘱咐不许摘掉,原來全是为了准备这个惊喜,
此时,大家自动让出一条通道來,让这对闺蜜顺利的抱在一起,本來两人都相笑的,可是都控制不住的掉起了眼泪,秋瓷将花往她手里塞:“不行了不行了,刚刚展波都让我哭了一回了,再跟你哭一回,我这妆是不是早花啦,快给我补救补救,”
这场婚礼带给不同的人不同的感触,有人静观,有人好奇,有人说秋瓷纯属幸运,其实每个人会以什么样的状况來到这个世界,谁都不能选择,不能选择出身但未來却尽在自己手中,秋瓷近乎全盲,找到展波时有些冲动盲目,却不得不说机缘巧合,她的缘份到了,历经一些波折总归还是找到最合适的另一半,
婚礼结束,褚墨将一个杯子递给晓悠,晓悠刚把晚礼服制换回原來的衣服走出來:“这是什么,味道好浓,”
“这是酒店大厨熬得姜汤,你昨天刚泡过水,今天又穿这么少,喝点预防着凉,”
“怎么只有一杯,你不喝么,”
褚墨举举胳膊:“有伤,我不能碰姜,快点趁热喝吧,”
晓悠接过杯子,扯扯他的袖子:“还疼吗,你掀开我看看,”
“包着呢,什么都看不到,再说了跟蚯蚓似的也沒艺术价值,”调侃完他又很是忧心的问她:“今天必须得走吗,”
她喝了两口辛辣的姜汤:“明天下午有活动呢,上午还要做准备工作,所以我订的往返机票,”她看看表,“还有一个小时,”
见褚墨眼神中满是不舍,她明了他的心意:“我不可能放弃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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