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后.褚墨说话最清楚的一句是:“姐.晓悠怎么样了.”
褚溪落下眼泪.告诉他:“我听说她转院了.”
褚墨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说:“好.好.好.”然后沉沉睡去.
有时他一睡就是十多个小时.褚溪担心老弟是不是睡得太过踏实.便去问医生.医生检查后说:“沒关系.睡觉是一种最好的自我恢复.”
三天后.褚墨胃口变得好起來.精神也恢复了不少.聊着聊着见爸妈不在又问老姐:“姐.帮我去看看晓悠吧.”
褚溪轻叹一声:“唉.你还挺痴情的.自己伤成这样还想着她.”
褚溪打听到晓悠转院的地点后驱车去了另一个城市.那是晓悠的家乡.
出事后.褚溪一心关心自己的弟弟.并沒有对晓悠这里关切.听说她转院后还是第一次來找.在晓悠住的医院走廊里她见到了刚从病房出來的沈锐.情绪并不好.之所以认出沈锐是因为她见过那张报纸.这张年轻俊朗的脸上满是胡渣.憔悴不堪.
沈锐听她是來见晓悠的.神情恍惚中眼眶一下子湿了.顺着墙壁滑落坐在地上.喃喃道:“沒了.都沒了……”
褚溪惊讶着.手里的花束也掉在地上.人沒了.要花还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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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抚褚墨.褚溪一直瞒着他.说晓悠现在恢复的不错等等.直到褚墨能下床走动做康复.褚墨说:“我要快点好.这样就能去看晓悠.我要亲口对她说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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