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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悠在展区找出一块干净的草席铺在门口地板上,长时间的燥热渐渐地让人喘不过气来,整个温室都是温腻的湿气,也分不清身上是汗水还是湿气,她摸着身下的草席,突然明白了小笼包的感受。
忽然,她瞧见那位值班老人从值班室出来扔垃圾,便拼命地敲着玻璃门扯着嗓子喊,可是任她喊破嗓子也没有用,当她准备用花盆砸门弄出点动静时,老人家已转身回了屋。
晓悠隔着玻璃房顶看向太阳,太阳仍无私得洒向温室,很是刺眼。她安慰自己等太阳下山室温就能下降了,只是她的状况却明显有些不对,她发现自己的呼吸并不顺畅,还有刚才还大汗淋漓,这会儿却不怎么出汗了。
遭了,这是要中暑么?想到这她害怕起来,花房放假三天呀,万一值班室老人不来花房检查,自己的小命恐怕就搭这儿了。
她强打精神来到水生植物区,伸手触及连水都是温的,用手捧着喝了一点,一股子白菜泡烂的味道,让人有点干呕。〔
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感,又用水洗了把脸和胳膊,感觉精神好一些,忙跌跌撞撞着回到门口,在一块有阴影的树影下伏膝休息,尽量保留一点仅剩的体力。迷迷瞪瞪不免有些犯困,只觉得自己睡一会儿又醒一会儿……
晕晕沉沉间,她终于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和开门声,有个年迈的声音像是很生气:“这小伙子,你怎么能抢钥匙呢?都说不是开放日不许进了,你说你……”
晓悠虚弱地抬起头朝外看,有个人正站在最近的那道玻璃门外翻找着钥匙,竟然是他。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晓悠觉得自己的名字真是好听,随即喉咙里一阵哽咽。
值班的老先生看到真的有人被关了,这才慌神,忙对抢钥匙的人说:“是红色的那把钥匙,快开。”
晓悠扶着身后的柱子站起来,一股清凉的风从门口袭来。褚墨一跨进花房就紧紧拥住了她,晓悠恍惚的身体倒靠在他的方向,只觉得全身力气一下子被抽空了,攀住他的胳膊眼泪淌得又急又多,就这么无声地哭着,一转眼就打湿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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