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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是一个不用着正装的日子,晓悠换上了一条无袖长裙,是极其淡雅的紫色。不愧是妈妈的眼光,正是自己喜欢的。这条裙子长及脚踝,即使乘着透明电梯也不会走光,连璐璐如此挑剔的眼光都说做工和款式不比大牌差,还说有人穿名牌穿出大众味,却也有人穿大众穿出大牌范儿来,璐璐说她属于后一种,直劝她是该这样换换风格了。
她抱着洗好的窗帘来到楼顶天台,挂在天台的栏杆上晾晒,这个窗帘也不知多久没洗了,洗出来的水都是黑色的了。看着双手被水泡出的褶皱,感觉像是刻上心头的皱纹,让人心生惆怅。
她看向logo的方向轻叹一声,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天台上徐徐吹来的风里却带着丝丝清爽,她站在阴凉处享受着片刻的宁静,时光似有魔力般一点一点的将忧伤消减,让人全身心都放松下来。
她微闭着双眼,轻掂着双脚,随着和缓的风缓缓晃动,随意散落的发缕散发着清淡宜人的气息,裙角随着微风轻柔翻飞,弥漫出一种特别的典雅娴静。
在天台另一头,早早地就有一个人坐在木椅上。天台中间有一排花架隔开视线,晓悠没有注意到他。
褚墨站起身来跳过花架,看到她胳膊因擦伤留下的白色疤痕,神情有些微征。看到她随风晃动也学着她晃起来,晃了一会儿咕哝起来:“没意思。”
晓悠并未意识到这里有人,忙睁开眼睛,惊诧道:“你打哪冒出来的?”
他辩解道:“这天台又不是你家的,我当然想来就来,再说了我来得可比你早。我一直在那头坐着,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晓悠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花架,突然下意识的退了两步,唯恐再被莫名其妙的撂了个子。
他又闭上眼睛晃了一会儿,再次验证此行为无聊至极,便问她:“晃得跟个钟摆似的有意思么?”
“你以为我晃着玩哪,我是在体会风的魅力,什么烦心杂事都能这样飘忽着消失掉,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懂不懂?”
“有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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