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悠沮丧着脸说:“亲爱的,你没发现我是跛着脚来上班的吗?”
璐璐瞪着眼睛说:“崴脚了?那你走两步!走两步!走——”
“行了,学本山大叔忽悠我,真的崴脚了疼着呢!”晓悠嗔怪着将宽袖撩起,再亮出膝盖,璐璐看到她那几处刚结痂的伤,呲牙扭脸不忍直视。〔
晓悠发觉她哪里不对,歪着头仔细看她,这才瞧见她两只眼都粉嘟嘟的,嫩得像桃子:“你眼睛怎么了?哭了?”
璐璐用吸管喝光最后两口早餐奶,说:“谁失恋了不得哭一哭,否则对不住自个儿的付出。”
“失恋?”
“你小声点行不行,这跟中彩票一样不能瞎嚷嚷的!”璐璐将喝光的奶盒捏扁,“唉!我需要倾诉衷肠!”看这架势是要倾诉一下失恋过程。
晓悠预测听这段倾诉的话,时间上太紧张,忙说:“璐璐,你等我回来再倾诉衷肠,如果这次的文案还不过关,我的痛苦也免不了向你倾诉。”说完,她快速翻了一遍水果醋和儿童水杯的创意文案去了主管办公室,王主管有意锻炼新人,她当然不敢怠慢。
不出所料,王老先生以“空洞无新意”的理由将她写的文案否决,还说:“这样的稿件不能用,回去再练练基本功。〔
晓悠乖乖的去了档案室,成千上万份的工作单啊,还有许多未整理好的档案装箱码在墙边。她用食指抹过档案架,看着指尖的浮尘暗自惆怅:是不是拿不出好文案,就得一直呆在这儿了?
吃午饭的时候,璐璐酸酸地说:“我们一个失恋一个失败,真是天生的一对,同病相怜啊!”
晓悠吃着米饭,说:“我现在有时间了,你可以说了。”
“昨天我跟我男朋友,啊不对,是前男友,”璐璐手里拿着筷子,边比划边说,“我们去玩鬼屋。贞子刚爬出来他扔下我就跑,气得我不行。我想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再给他一次机会,就站在贞子旁边等他回来。可是等了五分钟他还没出现,那个扮演贞子的演员也没个眼力劲儿,直在我耳朵旁边吹气,他奶奶的见我没挪地儿竟敢伸手摸我胸,我看清那贞子是个男的,正好心火大没地儿发泄,就把那贞子给揍了,揍得他鬼哭狼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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