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几位,梁学涛不必说,他压根没胆子去撩虎须,梁学兵又比他年长,至于徐海光,再没出息也是他三哥,看来看去,也只有梁学军还能教育几句。
于是眼珠子一转,不知轻重不分场合的胡话开始往外吐:“军子,不是哥哥说你,你那媳妇儿也忒不像话,平常咋样我就不说了,单看今天这事,大伙儿都忙成啥样了,咱们哥几个吭哧吭哧的把煤送进门,她倒好,居然还正儿八经的坐在堂屋里看电视,我就不信了,这么大动静她能没听见,咋还有脸干坐在那.”
“这还不算,在你家忙活完,不但连口水都没得喝,就连声谢谢都没捞着,啧啧啧,你这媳妇真够呛.”
一席话说的梁学军面红耳赤,嘴巴张了又阖,几次三番,愣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照道理,无论是作为主家还是二哥的身份,此时梁学涛都应该帮着梁学军申辩几句,这么一来,不但能转圜一下现场尴尬的气氛,也能替弟弟解围,然而他却一言不发,大马金刀的靠着椅背闲适的坐在那。
到后来还是梁学兵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端着酒杯说了几句,顺势岔开了话题。
不多时,席间的气氛又重新热闹起来。
梁学涛独自酌饮了几口酒,回想起往事,狭长幽深的双眸中顿时有股凛冽的寒意一闪而过。
说起来,前世里他对梁学军着实不错。
梁学军在家中排行老小,打小他就极为照顾这个弟弟,外头受了欺负,大多也是他这个做二哥的替弟弟出头。
待梁学军年纪渐长,他又四处托人找关系,让梁学军拜师学艺,谋了一份正经的工作,几年后更是出钱出力的相帮着弟弟讨了心仪的女人做媳妇。
分家之后,他家里并不富裕,即便如此,他依旧时不时的塞上一、二百块钱,帮着梁学军贴补家用。
再有,他重生回来的前一年,梁栋到了上学的年龄,入校急需一笔赞助费,没等梁学军张口,又是他他二话不说掏了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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