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玲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应该是没有了,我听太傅说过,引魂的生灵必须是生前与我亲近的兽类。古人以犬马比君子,这种东西是有灵性的,心思却又单纯,才能完成在引魂仪式之中全心全意的奉献。”
“人类不行吗?”
“人类的心思纷繁芜杂,引魂仪式要求绝对的纯粹,由兽灵引着生魂入体,要走过一段晦暗不明的生死边界,稍有迟疑就会掉下迷津,万劫不复。从古至今,只有神、怪两道可以引魂,从来没有生魂指引生魂的先例。”
随着金文玲的解释,他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越来越紧地抱住了他,他强壮有力的胳膊紧紧箍住他的身体,将他的整个胸腔勒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然而金文玲却没有做出丝毫挣扎的姿势,反而相当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
“总之……”
纨贝勒的声音听起来沙哑焦灼,分不清是情|欲还是愤怒,或者是强者在事实面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十殿阎君都是男人,我不可能放你到那个地方去。”
他强悍地撕扯着他的衣服,灼热的唇印在他爬满了尸斑的背部。
……
金文玲这一觉睡得很迟,他浅眠的习惯在迎娶了皇后之后得到了空前的改善。那个神鬼莫测又天真可爱的男人可以让他睡得很好,再也不用担心一觉醒来就要面对逼宫的局面。
虽然再活了一世,那种随着穿越而来的焦虑感却一直伴随着他,即使在睡梦之中,随身的软剑也从不离身。还是在他们弄得太激烈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纨贝勒,金文玲才彻底摒弃了这个习惯。
连日来的奔波劳碌和凶险经历让他在激烈的行为之后沉沉睡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昏昏沉沉地勉强睁开了眼睛。
室内的光线相当昏暗,窗帘紧闭着,只有几盏夜灯在闪烁着暧昧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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