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的敲击声中,一块块塑料板改变了形状,变成精致的彩色浮雕。
克莱文站在旁边,不停取出做好的半成品,然后将它们两两结合做成订单要求的成品。
早在正式开工前,他就收集到相当数量的订单,现在可以说是干劲十足,机器运行时的噪音在他听来就像金币碰撞声一样充满美感。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一声叹息。
库房里没有旁人,声音只可能来自罗宾那家伙。于是他头也不回地高声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罗宾很快答复,只是感到有些失落罢了。
为了什么?克莱文追问:是因为联邦的变化?还是因为我们现在的总统不够伟大?
都有吧,罗宾应了一声,然后问道:你都听见了?
当然,虽然我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机器上,可我还是听见了你和投影卡的不少对话。
偷听是不对的,伙计!后者不满道。
拜托,我也不想听的。是你的声音太大,硬是往我的耳朵里钻,我有什么办法?
罗宾一时语塞,然后他换了个问题:你刚才说这东西叫‘projeard’?
它很像固化了iage的卡片,不是么?克莱文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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