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路见时声音带着点喘,他摸了摸后颈,感觉到腺体部位的温度和跳动才稍稍松了口气。
原来是个梦啊。
松了口气的同时,噩梦残留的恐惧和压抑感却挥之不去。
“做噩梦了吗?”
闻执的声音隔着门低低传来。
“嗯。”路见时一口喝光床头柜上的凉水,起身走到门边。
拉开门,闻执站在走廊上,脸上隐隐透露着担忧。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如果你不介意…”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又都同时顿住,陷入沉默。
最后闻执笑了笑,把话说完:“如果你不介意,今晚我继续住你屋里好吗?说不定是因为后遗症所以才噩梦睡不好…”
路见时迟疑片刻,咽了口唾沫点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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