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咚!——咚!”
“咚!——咚!”
“咚!——咚!”;
打更人悠长而干燥的声音在这晚上格外寂静的村落里响彻着。
“现在已经是打落更的时候啊。”
听着这响亮的铜锣声,老伯如以往那般准备走回家,微弱的光芒从纸质灯笼里投射出来,仅仅只能照亮老伯眼前的路径,但老伯已经走了几十年了,自然没有问题。
他路过一个挂着白色灯笼的普通样式的屋子,里面传来哭声。
老伯望了望这紧闭的大门,想起来村口听来的,这几天这家的人办了丧事,好像是家里的长子最终还是斗不过病,殒命了。
而他们的对门却挂满了喜庆的红色灯笼,今天对门这家人却办了喜事。
说起来奇怪,两家今天都没有人庆祝或悼唁,情理之中却不符规矩,跟老伯现在的情形一般,一边是喜事,一边是丧事,老伯站在两者中间那条线上。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人世间的喜怒哀乐本就不相通,若是相通,便是圣人。
老伯望了望那气派屋子的喜庆装饰,“按理说今天不宜喜事,但是这家富有人家却是听了外面不知哪个地方的道士所言,不顾大家劝解,还是在这个时段举办了喜事。”老伯摇摇头,“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来的罢了。也不知那些婆娘说的是真是假,我今天真是闲的。”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回到自己原来的行走路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