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俘获她的心,然后在狠狠的践踏,只为她那骄傲不屈的心。
良久,他恢复到了那个嗜血冷酷的一面,嘴角噙着残忍薄情的冷笑,“这张嘴,真的应该封掉。”
她说的话,成功的击溃到了他的防线。
良久,他豁然起身。
安若然连忙跟上去,“你要去哪?”
sky驻足,侧过头来冷倪着她,全身散发着寒流,“怎么,去哪需要经过你同意。”
“没有。”安若然有些心虚,不敢对视他的眼睛,“你身上有伤,应该躺倒床上休息。”
“你会在乎我的死活?”他心里翻搅着一抹躁动,多么希望她是发自于内心的关怀。
可看到的是她心内的冷漠和薄情,甚至是恨意。
该死的,如果他不记起来一切多好,他就不会想着得到她的回应和真心。
为什么他要记起来所有,她却把他忘掉。
如果时间能够倒退到他苏醒那一刻,记起她,也许就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事情就不必走到现在这一步,需要威胁的手段。
他再清楚不过,这种办法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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