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然换好卫生棉,目视到床头柜上的水杯,灵机一动,将水杯摔碎,然后轻轻的划了一条小伤口,把血滴上碎片上,制造出现场受的伤。
等到她准备好一切,直到深夜卧室的门都没有被打开。
sky一直没有回来。
安若然等着等着就不知不觉的倒在了床上,沉沉的睡去。
凌晨一点,卧室的门被打开,sky滑着轮椅进来。
当他滑到床前时,轮椅碾到了什么东西。
sky后退,低头发现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碎片上还有血迹。
他眸光微眯,抬头看向床上的人,搭在床边的手,掌心缠着厚厚一层的绷带。
她受伤了!
sky觉得他的心猛地一紧,滑动轮椅就像为她查看伤口。
有力的双手还没有来得及解开绷带又退了回去。
他为什么看到她受伤就紧张的不得了,身体就像不属于他一样。
对这个女人,他内心竟下不去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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