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安若然睡得正香甜时,只感觉全身轻飘飘的。
安若然以为自己在做梦,等到屁股着在冰凉处,猛地打开眼睛,发觉自己竟然已经到了浴室。
当然这绝非是她梦游所办到的,是她最可恨的sky将她抱到马桶上。
安若然揉了揉眼睛,烦躁的瞪着他忍不住打个哈欠:“你是不是有病,起大早就犯神经。”
话音刚落,她的脸颊被捏住带向前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柔软薄凉的唇狠狠压覆,肆意的掠夺她的全部。
安若然被吃的好痛,伸手用力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简直就是棉花弹在他的身上,不起作用。
直到她差点因缺氧昏厥,他才放开她,冷冷的口音带着薄怒:“记住你的身份,下次再犯决不轻饶。”
换做别人,这种态度,他可以直接判处死刑。
某人自然不知道她面前的人真实身份。
安若然大口喘着气,一双眼试要戳穿了他。
心里对着他开始大骂。
他似有看穿她:“还想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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