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趁着沈文还没睡醒。
羽墨拖着疲惫的身躯。
一瘸一拐的走出家门。
有些事情,权当是醉酒过后的一夜狂欢。
天知地知就行,没有把事情说得太清楚,那样对双方都不好。
“羽墨...羽墨...”沈文闭眼,尝试着呼喊羽墨。
可是不料,羽墨早已经离开了。
看着床上残留下的那一小滩红色血迹。
沈文顺手,拿起床头柜,羽墨留下的那张小纸条。
“什么都没有发生,昨晚的事,把它当成一场梦...”
在社会上混迹了这么久,羽墨知晓,这样的事很正常。
你情我愿的事,没必要揪住不放。
玩的时候就要玩的疯狂,走的时候就要走的干脆。
毫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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