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她不知,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这么一路摸索对凌湛来说,却是无意识地撩拨,甚至他那刚受伤的地方也是雄赳赳气昂昂了起来,而他也在这一刻,深深的明白慕晴染常说的那句“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意思,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找的。
此刻,要是小染染再继续往下,定然会发现不对劲,然后,估计自己就真的会被废了。
“你又在干嘛?”她都抱着必死的心态勇往直前了,甚至她都已经准备等会儿用消毒药水洗手一百遍了,他这又是抽什么疯?
“我…”
砰!门被一脚踹开,慕晴染倏地睁开了眼,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凌湛转身提裤子,一气呵成,然后,背转过身来,与慕晴染一起齐齐往门口看去。
“你又来做什么?!”
门口站着的赫然就是方才已然离去的凌临,此刻,正努力地憋着快要爆发的笑容。
“我来看看是不是有傻瓜真信了我说的话,不过,看来是不是坏了某人的好事啊!”
话一出口,迎面立马飞来一物体,眼见着就要砸上他的俊脸,凌临只是往左边轻松一闪,就成功地避过了这“暗器”。
“哐啷”一声,药膏在地上打开里面躺着的竟然是满满一盒胡椒粉,当然最上面撒一层面粉,以免一开始就被发现了,那这游戏可就不好玩了。
“凌湛你去死吧!”现在在慕晴染看来就是凌湛和凌临一起预谋好了戏弄她,而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这无良的采花贼良心发现,终于拯救了自己于水火之中。
“凌临!”想到自己差点就因为凌临的恶作剧而变成废人,此刻还被扣了这么大个屎盆子,凌临的眼神已经快要将凌临凌迟处死了,哪里还有半点昔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看看你,就是恩将仇报,你自己说说,我是不是已经把你治好了?”凌临给了凌湛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极力洗刷着自己的冤屈。
做为一个好大夫,可不仅仅是靠望闻问切,他还可以凭一个人的气息,感觉到病人身体的变化,就算您将遮挡的再快,但同样都是男人,就凭他血脉膨胀两眼充血的样子,自己能不知道他在想啥?
“好了!”这下慕晴染更生气了,他丫的明明就好了,还这般不知廉耻的戏弄自己,早知道就把那盒胡椒粉全洒到上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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