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青丝极为柔顺,婉贴,或许是因为肌肤太过白晳的缘故,发色比一般女孩的如如墨色泽要微褐一点,不过更显得她清透,灵美,就好像太阳自带的光辉,无论什么时候看到都会心情开朗。
君莫离缓缓伸手,顺着她光滑的腿摸到了她膝盖那一片凹凸不平的疤痕心里就更加沉甸甸起来。
蹙了蹙眉心,君墨离继续替她擦头发,突然,听到她在喊,“莫离…”
手一顿,立刻将绢布甩飞,手顺时优雅的垫在了脑后,支出一个随意的姿态来。
可顿了顿后,发觉她并没有醒过来,原来是梦呓,无语的黑瞳有浮出不满,但又愣了些许,想到她梦里也会喊自己的名字,唇角又忍不住勾了勾。
偏头,瞥见扔飞的绢布,也懒得去捡,干脆彻底褪了衣衫,躺在了慕晴染的身边,将她搂入怀中。
温暖靠近,她本能性的拱了拱,最后一如儿时那般窝在他怀里的时候,那种恍如隔世的熟悉感再次侵袭进脑海,将他的身体钉在了原地,随后,便是那段他最不愿记起的画面。
纵使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她,不能喜欢她,甚至随军远离,她的音容笑貌也从没有哪一天从他的脑海里离开。
纵使知道她想嫁的人是祁言从来不是,他也仍是努力让自己强大,希望自己的强大不但可以保护她,也能让她注意到他。
他喜欢她,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
所以,即便他离开,他也终是放不下她,他在表得强大,而她也在长大。
当一年前攻下浮图,得到二十万大军心悦诚服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赶回了云烟城,连夜面见了瑞景帝。
已不是十五岁少年的他,变得可以同瑞景帝抗衡的他,对着瑞景帝说,用浮图同南蛮为聘,要娶她。
不用说,这场隐秘的会见,以君莫离被瑞景帝打伤,不欢而散为结果。
当他拖着受內伤的身子偷偷回到鈱轩苑的时候,主屋的房顶上,慕晴染与祁言并排而坐,凝望着夜空,背向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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