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未落,就见紫光一闪,如光影般消失在房间,见此,夜魅连忙提气跟上。
眨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无情一人。
“啧啧啧…”对着君莫离消失的方向,无情摇了摇头,幽幽叹道:“真是重色轻友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就不能听我说完,打个招呼再走吗?”
当君莫离赶回府的时候,福伯已经将君莫忧请来,在屋里为慕晴染处理伤口,祁言同福伯等众人在门外忧心的候着。
因为长剑贯穿了慕晴染的胸腔,害怕给她造成第二次伤害,祁言只是将长剑折断,并未拔出,也就是还有一截其实还在慕晴染的身体里,现下务必要将它取出来。
虽然这一剑是刺在慕晴染的右边胸腔,却也离着心口不远,若是冒然将剑拔出,极有可能再次划到周围的心血管动脉,她现在的情况无疑是不能承受,所以拔剑的时候不能有些许差池。
每一个人都很紧张,提着一口气,汗珠滚落,绷紧了全部的神经,这种时候,君莫离也没空顾及祁言的身份不适合久待在府中。
二人的眸光只是在空中短暂交汇了一下,便不约而同转眸望向了那扇微掩的门,谁都没有说话。
看着秋雨冬雪红着眼睛从里面端出一盆一盆的血水,在乎着慕晴染的人无不感觉整个身子都凉透了,凉到指尖都在发抖,只有心底不断默念着同一名字。
半个时辰后,君莫忧一脸疲色从屋里走了出来,众人立马凑了上去。
“她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是谁将大家的在意的关键问出,君莫忧峰眉挽成一道抹不平的疙瘩,“她失血过多,即使用了百年的血参也供不过来,虽然现在命是捡回来了,但是血流过多,照这么下去仍然是岌岌可危,能不能捱得过这次,关键就得看她能不能挺过今晚了。”
君莫忧的话尽管说得很婉转,众人还是听明了他的意思,都不禁眉头紧锁起来。
“宸王,我想进去看她一眼。”
见君莫离微微颔首后,祁言抬步走进房间,看着小人儿胸膛上渗出的血迹与惨白到无血色的面容,他的心一阵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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