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身影低垂着头,杵在院落中,跟做错事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小脸上满是惶恐不安。
没招呼一声就跑出去,现在回来被抓了个正着的她,要怎么跟面前这个“制冷机”解释?
“慕晴染!”
就在她心里准备着说词的时候,君莫离那独有的清雅之音钻入耳蜗,她立马抬头挺胸,立正稍息,中气十足的回道,“到!”
却在对上君莫离双尽是审视的冷眸时,萎靡了下去。
心虚的再次垂头,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脚尖,不敢看他。
此刻,王府的人基本全部聚集在这里,却是安静到能听见寒风亲吻花枝的声音,还有众人轻微到不能再轻微的呼吸声。
“这是怎么回事?”扫了眼慕晴染衣服上那已经干涸的血迹,确认她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时,君莫离轻抿了一下嘴角,冷冷的问。
冷然的口气让慕晴染的心咯噔一跳。
每次他用这样不愠不怒的口气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很生气了,现在自己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敢保证,她极有可能会被扔出去。
可是,若是她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偷跑出去和祁言逛灯会的事情说出来,会不会直接被他打死?
权衡利弊之后,她缓缓抬起笑魇如花的小脸,“莫离,你是问这血迹怎么来的吗?”
说着,她将染上血迹的裙摆攥在手里,有些不确定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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