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的相处,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当君莫忧终于号完脉,他轻轻地把慕晴染的手放进被子里,怕她受凉。
“情况怎么样?”君莫漓冷淡的问道。
给慕晴染理好被角,君莫忧缓缓站起身,看着君莫离一贯冷漠的面上掩不住的担忧,不知如何开口,“这……”
打他在医理这方面有所精通之时,他便成了君莫离的御用大夫,却也不曾看见这个弟弟露出过一丝慌乱,却唯独每次遇见这小丫头的事时。
所以,心中越发的踌躇着是不是应该实话实说。
好似看出了君莫忧的为难,君莫离往床边一坐,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其实,不用君莫忧说,他也知道问题有点棘手。
只是,哪怕他现在知道棘手,只要有一点可能,他也不会让她去死。
“我哪里扭扭捏捏了,你皇兄我可是严肃的狠。”见君莫离还有心情与他打趣,君莫忧的担忧少了一分,终于决定说出实情。
“阿离,这小丫头中的毒已经渗入脾脏,估计等不到我弄出解药。”
这么稀奇古怪的毒,莫说是解,就是毒的成分,他也没有那么快查出来,以慕晴染现在的情况根本就等不到他配出解药。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有他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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