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紧扣的十指,温热的指腹缓缓摸上她的花颊,似宣誓般道,“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泪珠从眼角滚落,慕晴染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不计较一切的这样对待她,只有他这一颗真诚的呵护与郑重的承诺震撼着心海。
慕晴染含泪点头,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沙哑哽咽起来,“我要做唯一的那个!”
“好,唯一。”君莫离静静的看着她的滚泪,心好似什么地方被满满充填,眼底也闪着薄薄的水光。
脑海里想着君莫离嘴里一句一句吐出来的话。
“从没见过那么傻的姑娘,自己差点被玷污,顾不得自己处境,满脑海想的全是怎么将你的名声维持住,让我前去救场,否则让大家知道楚瑶华跟十四弟有染,即便你休了她,等你的也是天下耻笑。”
“也从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姑娘,面对父皇这么多年的责难,还能始终如一的只为你帝位铺路。以前以为她就是个只会从你那儿偷武功图谱,又不给全卷,害得我整月整月苦恼不已的调皮小丫头,可是后来一次跟学士苑苑林史小聚,这才发现,这些年,我月离好多国策,其实都是出自她之口。”
“别的不说,就你们打仗的军粮,这几年,月离粮食大产,牛羊无数,我们能一路顺利打下浮图,不是因为国库这些年储备充盈,而是因为它装在天瀚林苑读完了月离所有工农历法的书籍,不断地推行改革试行,解决了畜牧大产闽南地带常年困扰的风沙问题,又通过什么经纬度湿度学论不断的寻找沃土,迁徙城池,试行一地一产的什么循环经济,让粮食几倍量产。”
君莫忧也接话。
“听说那丫头眼睛神了,但凡他看过的土地就没有不大产,的还说这事就他们学土苑知晓,我不信,结果回国库一看,好家伙,库存够你再打一个国的。”
“最后苑林史时说,他夜间有一次走的迟,无意间听到这丫头跟祁言说话,祁言好像说夜深了,让她去休息,你猜她当时说什么?”
“她说,她不累,也不知道你在前线睡没睡,粮草够不够用,快春末了,得尽快解决潮州的水灾,问题免的秋季断了谷子,咱们在前线吃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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