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家的大儿子东正,这时挑着一担谷子,看来是要送到养鸡场里去,看到他们放下担子打招呼,“叔,去县里开会?”
“是,昨天晚上你没有住在山上?”
“昨天是我爸值夜,”
“他现在也上了年纪,畏寒,你们兄弟几个多轮几天,少让他值夜,”
“是,我们也这样,可我爸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我们值夜,他又不放心,”
这边话没完,那边新华的几个兄弟也在打招呼,总之,作为村里唯一的县政协委员,冯振昌是一路被欢送着到了停车场。
冯宏兵妈妈把那一袋东西放到车后厢,“三叔,不用你送过去,到了打个电话,叫卫东自己来拿。”
到政协报到后,冯振昌从接待人员那里拿到了钥匙,他被安排住在建设宾馆,那离县政府也没几步路,也在人民广场边上。
因为有了买房子的想法,放好行李后,去酒厂的路上,他还特意仔细的看着路两边的铺子,基本上都是下面店铺,上面住宅的形式,倒是挺合梅秋萍的意。
但他也知道,这应该都是自建的私房,不好买卖,而且刚刚一个旺季过后,店里的生意都很清淡,他在县里买个铺子的念头,也淡了很多。
酒厂的门卫看着一辆挂着省牌的好车开过来,不敢怠慢,“老板是哪个单位的,来找谁?”
“我找冯卫东,他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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