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颖芝一句话就问得她哑口无言，“这么说，你不是第一次亲女孩？”

        郑佳怡最后才挤出来一句，“我是被亲！”

        她很快觉得自己争这个没有什么意义，看着周围人那含义复杂的眼神，她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烧得慌，“还有墨镜吗，给我，”

        “你可以用围巾，”方颖芝说。

        是充分预见到了将要发生的事，她才会在晚上，还是在咖啡馆里都戴着墨镜。

        但现在想想，她也觉得自己刚才是真够大胆。

        两个人尽量以从容的姿态走出咖啡馆，等走到咖啡馆视线之外的墙角，便突然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她们此时并没有去想这事可能会引发的一连串后果，只有干了荒唐事之后，那别样的快意。

        “哎，刚才什么滋味你记得吗？”方颖芝突然问。

        郑佳怡闻言，拿起手的包就要打，“好你个方颖芝，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流氓，”

        方颖芝抬手挡住，“我是说，你就没尝到什么滋味也没关系，还会有机会的，”

        她的声音不再带有调笑的意味，幽幽的，“今晚，是我帮你，过几天，最迟是初三，就会轮到你帮我，”

        刚才还没心没肺的笑着的两位，此时都沉默下来，袖手低头看着地面，神情委顿，一下就沦为了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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