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
而江归鸿在江寻走后便一直待在昭阳殿里,地上的碎瓷片已经被人收拾起来了,还有一点水迹映着灯光,微微闪烁。
心中不免又升起密密麻麻的悔意来,他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怎么就上了头,把茶杯朝着江寻摔了过去,要是砸到她可怎么办?
江归鸿按着突突跳动的额角轻叹了一口气,他今晚没有去看林溪玥,而是一个人睡在寝宫里,梦里突然多了江寻小时候的身影。
在前面撒着欢儿的跑,一刻也不消停,江归鸿在后面喊她:“江寻你给我站住!”
小女孩转过头来,冲他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继续往前跑着,结果没跑两步,就被石头绊倒,摔在地上。
“爹爹、爹爹……”她向江归鸿大叫着,但是没有哭,眼睛中一点泪光都没有。
他走过去,沉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摔到在地上的小女孩,小女孩也不害怕,还对着江归鸿咯咯笑了起来。
江归鸿的那颗心还是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把小女孩从地上抱起来,他对小女孩说:“爹爹等会儿带你买裙子去。”
小女孩扯着他的头发,说着自己要黄色的裙子、红色的裙子、蓝色的裙子……江归鸿敷衍地点头,他们向着不远处的小镇走过去。
江归鸿醒来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完全亮开,他看着寝宫内摇曳的烛火,昨天晚上梦中见到的场景已经变得模糊起来,记不大清楚,但至少他还记得是与江寻相关的。
一个时辰过去了,外面的天色终于完全亮了起来,听说齐哲将江寻留在院子里过了整整一晚上,翠烟的心里舒服得不得了,服侍齐哲也更加的殷勤了,但想到自己那天下午受过的苦,翠烟这心里还是有点不,等齐哲走后,去找齐老妇人,说自己的肚子有点不舒服,想要找个大夫来给自己看一看。
齐老妇人一听这话当即吓得不行,赶紧叫来大夫给翠烟诊脉,大夫其实也没诊出什么东西来,但是翠烟一口咬定自己的肚子不舒服,大夫也只能猜测说她是不是受了惊吓,或者累到了,给她开了一副保胎的汤药。
能在这个府里给翠烟惊吓的就只有江寻了,一想到那天下午江寻让翠烟跪了那么长的时间,齐老妇人这心里就窝火,当即带着下人冲到了江寻的院子里,看着院子的门上还挂着锁,问道:“这在自己家怎么还锁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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