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嗷嗷愣住了,仰头看着宴崇清,一张苍白的小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如何?我这徒弟论长相可是没的说,身世嘛,他?本体是金龙,你是小麒麟,也是般配的很呀。”老人摸着胡子满意的点点头。
而此时老人怀里的兔子大概嫌他?太过唠叨了些,抬起后爪又是一个后踢腿,直直踹在他面门上。
“我、我真的成年了吗?”白嗷嗷红着脸小声问。
“当?然。”老人忌惮得看了眼怀里的小祖宗,说道,“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体?内的蛊毒,但是不用担心,有?师父我在,在为师面前,这毒还排不上号呢。”
白嗷嗷眼睛一亮,“那小清清身上的伤,老爷爷您有办法治好吗?”
老爷爷?
老道摸胡子的手一顿,本想反驳,随后想到自己与小兔躲到这回溯镜内的原因,立刻住了嘴。
爷爷就爷爷吧,反正按年岁算,他?的确能当这小家伙的爷爷了。
“放心,我既然认下这徒弟,自然就有?办法救他?。”
“谢谢师傅!”白嗷嗷高兴了,身上力气也多了许多,扭头扑进宴崇清怀里,开?心地蹭了蹭,“小清清,听到了没,你会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
“嗯,我们会没事的。”宴崇清紧紧抱着他?,一直皱起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下来。
白嗷嗷高兴了会儿便累的睡了过?去,宴崇清看着他?没有多少血色的睡脸,也没了笑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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