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崇清并没有多?着急,白泽带走白嗷嗷后?,他紧随其后?,不一会儿就在一处山洞前停下,白泽将背上的白团子小心放下,拱着他背想让他跟自己进去。
白嗷嗷回头看看宴崇清,见他点头,便小跑着朝洞里钻去。
宴崇清站在洞外看了一圈,偶尔会嗅到一些?泷的气息,只不过很淡,倒是一旁跟上来的了琅琅模样有些?激动。
“我闻到父亲的味道了,就在洞里!”父亲离开的时候他还小,但他绝不会记错,因为那时他不懂事吵着母亲要把?父亲所有东西全部扔掉,随后?更是躲在衣柜哭了整整一天,直到父亲的气息淡去,他也满满变得沉默起来,因为他知道那个?人是真的离开他跟母亲了。
“进去看看吧。”宴崇清说。
琅琅停在洞口踟蹰半晌,迈步跨了进去。
跟着白泽率先进去的白嗷嗷正蹲坐在一个?大石头前,歪着脑袋看从寒潭里捞东西的白泽,他也想去的,但是白泽不允许,就连他伸出?爪子勾因好奇探出?头的鱼儿,都会被?白泽一爪子排开,然后?警告地看他一眼。
白嗷嗷小脑袋趴在爪子上,模样有些?郁闷,怎么办,妈妈好像讨厌自己了。
正郁闷着,就看到小清清过来了,他看看寒潭里朝深处游的白泽,扭头冲宴崇清扑了过去,小脑袋蹭蹭他脸颊,可怜兮兮地说:“小清清,你们来啦,妈妈它好像不太喜欢我……”
看着委屈巴巴的小家伙,宴崇清摸摸他脑袋,看了眼正冒着森森寒气的寒潭,就明白了小家伙伤心的原由。
“没有不喜欢你,这儿的潭水太过阴冷,你体质属阳,不适合下水,白泽跟你不一样,她身上带着泷的角凝成的珠子,可以避寒。”
“泷?那是爸爸!”白嗷嗷眨眼睛,他听师父说过爸爸的名字,来档案馆后?还在魏寻跟程轩的那听到过爸爸的名字,似乎跟小清清的病情有关。
“嗯,泷是你的父亲。”宴崇清将他抱起,白嗷嗷还想说什么,就见白泽一个?甩头,从寒潭里钻了出?来。
白泽嘴里叼着一个?足有白嗷嗷四个?大的包袱,那包袱保存的十分完好,它小心拱开包袱,叼起里边一枚泛着白光的玉佩走到琅琅面前,仰着脑袋蓝色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直到琅琅弯腰伸手?,才将玉佩小心放在他手?中。
琅琅看着手?中熟悉的玉佩,眼眶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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