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其中一个大佬大卸八块拿硫酸熔了,让他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再把所有的罪行都栽赃嫁祸在这个人头上。”
“而我,就是这个大佬当初安排进去陪我朋友的特勤。”
“那个大佬和我,都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所有的罪行,都由他一个人背。”
听到这话,琶音莫名的发冷。那种冷,就像是最冷的冬季站在库l城的大街上,冷彻骨髓。
“锋哥,你把这些事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也要把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琶音卷缩一团捂着脸痛苦的嚎哭出声:“我才二十岁,再过几天我就二十一了,我不想Si……”
一点星火再起燃亮,黑暗中,锋哥转过头露出狰狞凶怖的脸:“再敢想着用金笼子把我关起来,打你PGU开花。”
琶音的哭声一下子停了,惊奇的看着金锋失声叫道:“你怎么知道?”
“你做梦说的,都流口水了。”
“没素质,真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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