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说的,我都信你。”
夏玉周暗地里呼出一口大气,捏着的充满了汗水的双手在自己的腿上不住的擦着,一张脸变了又变,一颗心狂跳不止,艰难的呼x1着。
这一刻,七十多岁的夏玉周在金锋跟前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撒谎骗过大人的小孩一般。
夏玉周左右看看,一把抄起桌上的母树大红袍大大的喝了一口,水却是不住的从嘴里手里洒落出来。
金锋慢慢抬起头来轻声说道:“世人都说我欠夏鼎,欠你们夏家,我也是这么觉得。”
“夏鼎那些年对我看似打压实则磨砺,他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记得。”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在还你们夏家人情。”
“港岛拍卖,你把夏老的故居和众多国宝卖掉换了那不值一分一文的连山易。”
“这些国宝,我给你赎了回来。”
随着金锋的话落音,曾子墨慢慢从轮椅背后cH0U出一个长长的包裹慢慢取出一件东西,正是夏鼎生前所用的雷竹手杖。
见到雷竹手杖的当口,夏玉周几个人全都懵了。
睹物思人,那斑驳JiNg亮的雷竹上,夏鼎浓浓的气息扑面而来,顿时间,夏天行径自当先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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