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而又黝黑,满是厚厚的老茧。
丹哥下半身穿的是一条宽松的七分K,那是自己去年买给他,荷花池批发的,二十块一条,已经洗得发白。
当金锋看得丹哥一双脚的时候,紧紧的抿着嘴,咬着牙,脸上狰狞而愤怒。
那是一双兀自还冒着血泡的脚。
四十三码的凉鞋早已断了几节,有一只鞋半边都已脱落。
黑黑的脚的脚下,还沾着黑黑乌黑的淤泥。
一刹那。
金锋猛地仰起头,SiSi的咬着牙,不让自己流泪。
一瞬间。
金锋啊的一声大叫,冲过去,一把抱住这个男人。
单薄而瘦弱,瘦骨嶙峋,瘦得皮包骨。
这一刻,金锋却抱着了一座山。
就是这个男人,当年手拿剔骨刀站在小屋子前,身上背着塑料桶,塑料桶里是满满的两桶汽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