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去”
“我把另外一根鼓凳买回来。高价高价高价买回来”
说着,刘睿抬脚就跑。
曾子墨冷冷呵斥“你站住。”
刘睿呆立当场,转过身来,面sE惨白而恐惧,一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曾子墨紧紧抿嘴,娇声喝道“已经晚了。”
“他的脾气”
说到这里,曾子墨心头又是一痛,幽幽低语。
“我,知道他的脾气。”
顿了顿,曾子墨再次开口,声音冷得吓人。
“他,说你是我们曾家的狗。他,说错了。”
“你,曾经是曾家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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