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金锋检查了自己的身T,不由得微微叹息。
现在这副身子骨,差得太远。
还有自己现在的环境和处境,更是令自己悲愤。
m0着自己的右腿,长长的一条口子,那是被曾子墨的三叉戟车撞的。
现在的伤口还在渗出丝丝热血,从大腿上慢慢的流下来,淌满右腿,在四十度的室外高温下很快g涸。
这点小伤小痛,对金锋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我说过,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你的事,我来扛。”
早已破烂的板车右边轮子也被撞变了形,花了二十块在配件城里买了新的轱辘,用板车上的工具自己修好。
再次默默静静的往回走,直到下午日头偏西。
回到四环已到郊区,穿过铁路,到了高架桥下面,沿着泥泞不堪的烂路往上,过了河,就是金锋的家。
河边上是一块大空地,空地西边是一块面积一亩多的沼泽地。一群半大的鸭子在沼泽地里欢腾的叫喊觅食。
小山高的各种垃圾在空地上杂乱的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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