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你们回来了?”看上去心情不好的胖师傅对着正要施礼的两‘女’挥挥手,目光不时落在那边呆呆站着的小刀身上。
“干活了……”一个粗豪声音响起,几十名灵逍弟子快手快脚将一头头牛羊打晕倒挂起来,血光淋漓中开膛剥皮。
田‘玉’琴和顾仙容在刺鼻血腥气味中缓缓走近,发觉小刀就是直勾勾看着一名络腮胡子的老者割‘肉’切骨,然后才发觉那人有些面熟:“原来伯父也在这儿,侄‘女’失礼了。”
双手血污的老屠户点头笑笑:“这小子变成了这样,你们还记得来看他,我这当爹的替他道个谢。”
看见两‘女’眼圈微红强忍泪水,老屠户转脸瞧瞧小刀:“他刚学会走路不久,每天一大清早就到后院来瞧我杀猪,也是这个样子……”
破天荒头一次,田‘玉’琴和顾仙容陪着小刀父子在后厨内吃了顿早饭。刚放下手中饭碗,小刀起身抬‘腿’便走,瞥见胖师傅和老屠户脸上习以为常的愁苦表情,田顾两‘女’连忙道别跟了出去。
她们陪着小刀在湖边坐了整整一天后,终于发现他并不是一直看着水面,有时也会俯身盯着水中鱼儿,或是侧目呆呆望向岸边树林。
一朵小‘花’,一片草叶甚至一颗石子小刀都会看上好久,直到夜‘色’降临他才回到小院中,吃下祝亮送来的饭菜后倒头便睡。
“祝师兄,张师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田顾两人心身俱疲的模样,祝亮幽然长叹:“一个月以来他都是这样,睡到夜里就醒来到湖边坐上半宿,瞧完杀猪就看树看草看石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药’神的几位弟子和苦禅大师都来看过也束手无方,他们说张师弟神识受到重创,能醒过来已是奇迹。这种失魂之症根本无‘药’可医,也许……,他以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了。”
皎洁月光照‘射’下,静心湖内一片片青莲映起银光生机盎然。岸边一名黄袍僧人与一位黑袍老者并肩而立,默默注视着小刀由远而近缓缓走来,旁观无人抱膝坐下一动不动。
“天地何其之大,五玄何其之小。”卓虚涵长叹一声仰首望月:“怎么也想不到,咱们三人之间居然都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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