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白了,其实也不见得他们清高到哪里去,只不过除了成圣之外,读书人的道德准绳还是比较靠谱的,这才令他们犹若一股清流。
“从古至今,从未有女子科考之例……”
“现在没有,以后有不就成了?难道皇帝也是从古就有的?”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哪里有女子科考为官的?有乱纲常。”
“什么纲常,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哪一个说了女子不可了?”
“女子才气不足,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纵然她侥幸得了秀才,难道还能更进一步?以后相夫教子,又哪里会钻研学问。”
“若是所有女子都如她一般,天下岂不是乱了秩序。”
“也没有哪个规定女子不能参考啊!”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孔圣之语还能如此解读,倒也不失本意。”
人群中不时有切切私语之声,虽然碍于几位大人面前,不敢高声,但是稍远一些,似乎以为这边儿听不到一样,声音不自觉就大了起来,渐渐有争论之势,若非还记得随队伍走路,到前头闭嘴,恐怕早就被大人怒斥了,即便如此,还是有愈嚷愈烈之势。
大人站在门口,皱着眉头,手放在官印上一直未松,心神明显不在这里,不知道是和什么人沟通去了。
好长时间,直到所有考生都进去了,那位大人才皱着眉头对王平说:“此例不可擅开,你回去吧。”
王平也没争辩,行了一礼之后转身走开,以一人之力挑战规则,她还没那么傻,所以,既然科举不是唯一能够提升文位的方法,又何必在此聒噪。
大人显然没想到她竟是不做纠缠,愣了一下,又皱皱眉,没说什么,转身进去了,朱红色的大门也随之关闭,一股无形的气场笼罩整个考点,考试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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