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很快也赶到了,她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的乖女儿宛若疯婆子一样跑过了几座宫殿来寻一个戏子。
“你父皇已经为你选好了驸马,你的封号也下来了,长乐,长乐公主,可好?”
在一片寂静之中,贵妃娘娘也放轻了脚步,柔声说着,试图劝下那个执拗地抱着少年不肯撒手的女儿,可效果并不好,三公主好像傻了一样,只知道痴痴流泪,不松手不应声甚至不抬头去看谁来了。
贵妃娘娘柔声劝了两句,见没有效果,一时恼了,不过一个戏子,竟然惹得她如此,真该早早赐死。
厉声呵斥一句:“长乐,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三公主终于有了动作,她抬眼看向贵妃娘娘,泪水未曾停歇,眸光却清冷,不见哀痛,不见伤毁,冷冷清清,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贵妃娘娘怔了怔,等反应过来,愈恼怒,下令:“来人,把三公主请回去!”
“公主殿下,请回吧。”
三公主的力气仿佛都在奔跑的时候用光了,抵不过那些宫人的齐上手,终于还是和少年分开了,而被她拉扯的少年,不能够再保持伏案的姿势,从椅子上跌落下来,躺倒在地,地上不远处,还有一方血红的帕子。
看着这一幕,泪水再次汹涌,三公主哽咽着不出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她害了他,她知道的!
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机事不密则害成。
大害已成,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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