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男女比例依旧较大的今日,还是存在着共妻的现象,但至少律法之上,一夫一妻已经出现,而其他的,相信也会随着时间而改变。
然后呢?
“陛下想好让谁成为储君了吗?”
王平一生没有子嗣,她习惯了男子之身,即便成为了女子,也不想苦于孕育。何况这一世她的任务是那样重,几乎是与所有人在争夺气运,自然不愿意多一个后代来分薄自己的气运,所以,她一生无子无女。
对此,裴州清以为是憾事,提起“储君”的时候,少不得多了些怅然之意。
裴州清的弟弟裴栋成,如今被封为礼郡王的那位,膝下五子一女,都已成人,因女子稀少,再有一位女帝,裴栋成之女虽无大才,对皇位却也有一些想法。裴州清对此并不看好,但到底是自家人,也有些想要那帝位落在自家身上。
“薄卿之子颇有才干,诏书已拟好,明日下发。”
薄卿便是昔日的二寨主,他原是世家大族出身,这样的出身,娶妻并不算难事,原应一生平顺,但他却被污奸杀婶母,不得不隐姓埋名。直到大局翻转,这才敢承认身份,同时洗脱冤屈。只可惜,当日的未婚妻早已另嫁,他便只能另娶了。
或许是因为不能忘情的缘故,他与妻子只有一子,自幼被他带在身边悉心教导,文武双全,倒是远胜他人。
裴州清愣了一下,点头,那孩子的确是个好的,不过,“朝上都当陛下要再择一女子为君……”
王平闻言哂然,世上女子,多依恋男子,有几个有魄力颐指气使?若强行选出,末了也不过是成为那些男子的傀儡,何苦来哉?
这么多年来,裴州清对枕边人还是有着相当的了解,看到那笑容,便明了了几分,“如此也好,省得那些人动什么歪心思。”
说罢了这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也都没什么好说的。征战多年的军队早有了纪律,而不止一次的胜利也让将领们知道该做什么,便是那些文官,也早都摩拳擦掌准备接手一国了,若有吩咐,也不过一句“循例”即可。
于是,话题就偏转到了其他的地方,裴州清与王平游起了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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