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动作,来去都是那般莫名,只一眨眼,眼前就空了。
对此,孤身一人的男子并未觉得意外,哪怕变异了,有了些不同,但本质上,他们还是一样的,只不过被自己视为敌手的人竟然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这种感觉,真是够憋屈的。
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所能掌控的都渐渐被夺走,这种已经敌对的事实并不会因为对方的不在意而有所缓和,反而
无论怎么挣扎都将无济于事的感觉让男子也有一瞬间的气馁,他自诞生之日,便从未遭遇过这种挫折,自他明了自己的存在,自他自发地找了宿主得到成长,自他发现同伴的愚蠢,自他一步步,他走到了如今的地位,不需要再如同背后灵一样跟随某个宿主任劳任怨,朝不保夕,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憋气的滋味儿了。
男子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很是平静,好像有一种“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宿命感,但是下一刻,他紧紧攥起拳头,十分不甘心地离开了这里,一切还没有结束,他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
现实世界中,睁开眼的王平还是坐在那里,咖啡的浓郁香味弥漫在周围,杯子还是热的,对面的人
微微紧缩的瞳孔,还有那一瞬间不太一样的感觉,王平的脑中还有些晃神儿,一枕黄粱,便是撑着头的这么片刻工夫,他竟然就走入了那样一个冗长的梦境,或许不是梦境,而是一个世界,一个似乎跌宕起伏又平淡无奇的人生。
对面的人勾起了唇角,只是一个笑容,感觉就不一样了。
“你浪费了这次机会。”
郝伯伦的嘴角带笑,眼神却很冷,隐隐地,似乎有什么阴冷的东西缠绕上来,让人心头一悸。
“能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吗”
当时不感兴趣的经过,此时却也有想要了解的意思,眼神中满是探究,郝伯伦第一次觉得他对这个云泽还是了解得太少,为什么王睿从他身上脱离的时候,他没有死呢
系统脱离,宿主的死亡是注定的,尤其,很多时候系统都是在宿主死亡的时候才寄生的。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似乎有人这样说过,而他也的确知道,在生死之间,人身上那种玄妙的气耻是吸引系统,很多系统只有那个时候才会如同禁不住诱惑的飞蛾,扑火一般飞上去,选择自己喜欢的光芒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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