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头的切割不易,一般的刀子割得断咽喉,不一定能够痛快切开颈骨,而那一刀却十分犀利,分明是一刀切出来的,干净利落,被法医誉为“使刀的行家”。
即便如此,杀人埋尸已经是毁尸灭迹的好方法了,又何必非要带走一个头呢有什么用处呢
最嚣张的莫过于直接在公园处理此事了,也不知道那人是怎样做到的,竟是没让死者出血太多,掩埋得又好,直到第三天有了些微异味儿吸引了小区附近的宠物狗,这才暴露出尸体来。
这样的手段不得不说一句老道了,正是因为老道,也就无从猜测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这些,文件中都有说明,刘铭宇就没再多说,何靖安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怒气,眼睛不停地转着,在思考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郝伯伦那里怎样”何靖突然问起了这位。
说起来这个郝伯伦只是何靖偶然想起的一步闲棋,未必用得上,但安放好了,一旦用得着就不用费力找了。
出于这样的目的,他们仔细筛选了一下才挑出了于远柏这个可以算作编外人员的接触点,而于远柏到底还是个没入大学的,年轻热血,一力应承下来了,之前也做得不错,在此之前,何靖还想过,以后可以酌情吸纳一下
“郝伯伦那里没什么动静,他之前去找了陈长青一次,现在跟着王凯,没什么具体的工作,应该还在考察阶段。”
因为跟华宫的冲突,对方的报复性杀戮,队里的成员所剩不多,还没有什么生面孔,哪怕为了他们自身安全的考量,也不好都送到华宫这个绞肉场上,所以,暂时没有什么起来也是挺方便的。
“他现在改了名字叫云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何靖早就不纠结何泽瑞或者说云泽的名字到底是什么了,反正人是这个人就没错了,“画得还不错嘛”
看到一幅年轻人画画的照片,正在做最后修饰的画作看起来便很精美。
“他倒真是干一行爱一行,音乐教得好,画画也不错,这种伪装身份的本领都像是本能了,若不是那一张脸实在很难假冒,恐怕我都会以为是不一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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