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摇头,随后将心的不知名的苦涩之气缓缓吐出。
许羽枫想要露出无所谓的笑容来,哪怕是逞强也好,他也想要说出一句“随便你!”来维护自己的信念。
维护着那个自私的信念。维护着……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要坚持到最后的信念。
“嗄,啊……唔……”
可他的咽喉忽然间变得好奇怪,明明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
可恶……这样,不就像是个白痴一样吗?稍微振作一点啊!只不过是被忽略了而已,有什么好计较的?我的心弦就这么纤细吗?我可没有那么脆弱啊!唔噢噢噢!我的存在,又不是因此就能泯灭的好吗!振作一点啊,我!
“嘻……”
洛威铭一直默默地举着空空如也的杯,透过长长覆盖在眼前的额发,注视着许羽枫焦躁不安的表情。似乎对他而言,这样感到挺有趣的……不得不说,这真是个恶趣味。
待到咽喉变得稍微正常下来,声音逐渐变得g练有力后,许羽枫斜眼发问:
“哼!随便你咯,切,反正没有你我也一样活得下去!!——不过话说回来,我这次究竟是怎么了?之前所说的也是小律的事,还没提到我呢。为什么我会被送进医院来?又或者说,是谁送我进医院的呢?”
没错,这就是许羽枫目前最大的疑问。
——我,究竟是怎么到达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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