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赌博,许羽枫不由得联想起过去的自己,在现实与不幸灾厄时,也赌不少次。
在拆开无名包裹前的下一秒,顺从心的不幸雷达感应,奋力将包裹往天空上尽可能的扔高。随后包裹在半空之发出巨大的声响,炸裂出炫目火光。也不知道是谁Ga0错的,将烟花爆竹寄错给许羽枫。又或许,那一次是有人故意“寄错”的。
不仅仅只是那一次,还有着在初二时于商城之内发生了一起火灾的时候,许羽枫选择的是向上跑而不是向下跑。最终在最顶楼,火烧眉头之急,他选择了助跑冲刺,一举跃步到隔壁的房楼天台上。虽然摔成多处骨折,但好歹捡回了一条命。
以及这种那种,各式各样的“赌一把”。虽然赢的几率微乎其微,渺小的不能再渺小。不过,赌输了顶多就重伤而已,至少许羽枫会咬牙坚持的撑过去。
只要将过去r0u烂成一团,扔进回忆的垃圾箱,再也不去想,他就能再赌一把。
但是,但是啊……柳心然如果输了这场胜率仅有十分之一的赌局,输掉的可是她本人的最后一件宝物——生命。
那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再来一次”了。
绝对没有。
苍白的、看似没有任何血sE的双唇抖动,柳心然的声音终于响彻出一丝感情。
“如果我真的要去动手术的话……不做好觉悟是不行的。就像是那天的爸爸一样,做好了觉悟。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特别耀眼一样。”
“像你爸爸一样做好觉悟……?什么意思?”
“爸爸他在我十岁那年,在他动手术前的那个时候,曾经把我带去了那里。大钟楼的最顶层。他说,那是他年轻时在学校上课,基本上一放学就会跑去瞎转圈、常去玩的地方。”
这样喔……许羽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你继续说。
柳心然淡淡一笑,她转过头去,目光再次汇集于前方。遥远的、前方。
“呵呵,其实那个时候的爸爸根本就不能爬楼梯的。他呀,只是勉强的背着我上去的。我想,那个时候的爸爸一定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下定好了决心。我后来也忘记了那那个大钟楼在哪儿了。我当时年纪还很小,而且爸爸也只是称它为‘时刻之印’而已,在网上根本就搜索不到。很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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