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T同命。不仅仅只是这样而已。是的,我们在相同的场所度过了相同的时间,在同T同命的效应下共同承受同样的伤害,可是,除了这些以外,区别还是有的。就像是用着同样毫升同样密度的水去倒满两个截然不同的杯子一样,杯子b较小的自然是最快被倒满,突破表面张力,从而溢出。”
意义不明。
完全不理解许羽枫在说些什么。
可芙莉娅却无法将这些话无视,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
“这么举例可能会有点奇怪啦,不过也是最容易做b较。呐,一直居住在我T内的你还有印象吧我以前在玖圳家玩过那些大型的主机游戏”
“就是那种游戏难度高到把你气得哭出来,气急败坏的你还把游戏手柄给砸坏的那个当时我就差点没忍住出来问你你绝望了没。”
“才没哭呢我才没哭呢总,总之就像是那样,游戏玩家在挑战强得令人难以想象的怪物时被轻而易举的扑杀,被个小怪m0几下就Si,甚至还有能够一击破盾随后暴击伤害送我上天的强oss,以及Si了之后令人膛目结舌的Si亡惩罚。满血都打不赢的boss,Si了之后只剩下半条血,而且boss会随着我Si亡次数的增加而提高ai换做是谁来玩都会被nVe哭出来好吗不对,我才没有哭呢”
许羽枫抹去眼角处晶莹的YeT,可能是想到了不太美好的回忆,声音也带着哭腔。
“但是一想到连玖圳那样的大脑缺陷X严重患者都能够无伤通关,肯定会让人感到不甘心啊我怎么可能连那个凑莎碧都不如虽然赢不了,负面情绪也会堆积,可是,在对完全战胜不了的对手一次又一次进行挑战,m0清楚敌人的攻击方式与攻击范围,这真的真的非常有意思。即使是在挑战失败后什么数据都不会存在,但在游玩的时候却能够很明显的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着。这是在挑战不可能,与自身完全不成正b的对手战斗时得来的意义没错,那就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才不对”
“”
听到这里,芙莉娅不禁不悦地皱起眉头,她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许羽枫要说什么。
摊开了双手,许羽枫充满挑衅的口吻继续解释道:
“相反,通关了二周目甚至三周目的玩家即使是对曾经压倒X的boss进行狩猎,也会觉得轻而易举甚至毫无游戏X。只不过是稍微玩一下便会感到烦闷无趣,这只不过是为了经验与金币的流水线X质的重复工作而已。无聊要命,连一点趣味都不存在。跟和自己不是同一个层次的菜鸟新人进行无数次的,只是一个普通攻击就能解决的战斗,一点意义都没有。”
或许有人会对这种nVe杀菜鸟感到有趣,但是,如同这个次数是无限的,不能停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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