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五个月的时候,阮诗诗的孕吐反应更加强烈了,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厨娘每天绞尽脑汁做饭,也不符合她的口味。
孔政钦带她去吃烤串倒是吃下去不少,可那种东西也不能常吃,没办法,只能尽可能按照阮诗诗的口味去做,孕妇的要求一般都很奇怪。
想吃酸的,又不能吃纯酸的,中间要掺杂别的口味。
这几天,阮诗诗不仅是孕吐,她的腿也开始抽筋了,每天晚上到半夜就会抽筋。
每当这个时候,孔政钦就必须帮她按摩,要不然阮诗诗能疼得整夜睡不着。
到了第二天,孔政钦照常上班,阮诗诗通常会晚去一个小时补觉。
阮诗诗其实不想折腾孔政钦,阮母曾提议过来照顾她,只是被阮诗诗拒绝了,有些事情总是理智和感性并存的。
理智上她不想折腾孔政钦,可感情上,这孩子是为了他怀的,她每天这么难受,只是让孔政钦帮她按摩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哪怕是阮诗诗这种感情内敛的人,怀孕期间的情绪也会多变,上一秒还在考虑要不要让阮母过来照顾她,下一秒就想孔政钦是孩子的父亲,总不能置身事外。
这么复杂的情绪,折磨得阮诗诗精神有些恍惚。
孔政钦察觉到阮诗诗的不对,晚上沐浴完,两人躺在床上,孔政钦将她揽在怀里,轻声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
阮诗诗摇头,靠在他胸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难受,“老公,我最近是不是太折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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