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潜顿了一下,看了过来,不知道明明受伤了这人在傻笑什么,不太聪明的样子:“我是问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我又不能说是被你不同寻常的出场吓到的。
斯白自暴自弃,只敢默默腹诽。
“呃……手滑了。”撇撇嘴,想拿回自己手臂的掌控权。
秦潜却不肯松手:“冲久一点,你明天还要去工作。”
是啊,我明天还要去工作。斯白叹气,就那个自给自足自力更生的节目主旨,再看自己那占了半个手背的伤口,有种命运多舛的悲凉感。
冷水冲了大概五分钟,秦潜才算松了手,他看了一眼斯白备好的菜:“家里有没有烫伤药,我帮你包一下,晚饭不要做了,出去吃。”
想要秦总下厨那是不可能的,斯白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天能让秦总亲自下厨房还打下手,简直就是铁树开花般的奇景了。
从柜子里翻出自家的药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拿了过去,站在一旁看人在里面翻找,斯白倒是不以为然,都准备了一半儿了。
“其实包上就行,都准备好了。”
秦潜坐在沙发上,拿着药膏抬头看向这个没有一点自觉的人:“坐下。”
“哦。”面朝着秦潜坐下,这回主动朝人伸出了爪子,偏凉的指尖搭在对方的左手掌上。秦潜顺势抓了他的手指免得上药时候乱动,斯白低着头注视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和o玩握手游戏的既视感油然而上。
靠,我才不是狗呢。
秦潜小心翼翼地将斯白手背上的白色药膏推开,觉得身前这人难得的安静,低垂着头,只要自己稍微抬头就能见到立着根呆毛的发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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