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不高兴。
并且已经持续将近一周了。
周二的傍晚华灯初上,斯白捧着个陶碗一下下碾磨着红曲米,歪着头思考,他怀疑秦潜的情绪类似于婴儿的断奶反应,吃不着了就不高兴。
“但我能怎么办呢,我也很为难的。”
秦子黔已经被肇谕拉去南美洲实地考察了,难得家里没人,落得轻松自在。
“呵,我可没在你脸上看到半点愧疚。而且小同志我要提醒你,不要讲得你好像很重要一样。”夏冬冬一手牵着o,一手提着这家伙的全部家当,凉凉地吐槽。
“你这种想法很危险,我告诉你。”
斯白给他一个白眼,他清醒得很,真不必试图将他唤醒,过过嘴瘾什么的,不行么。
夏冬冬今天不是过来吃饭的,主要是他并不想跟传说中不高兴的秦总一桌吃饭,这点求生欲他还是有的。他是来提狗的,斯白离开家的几天,他又成了代理铲屎的。
“你家又不是没人,交给秦总不行吗?”
“停下你那危险的想法,你都说是秦总了。就他那个自理能力,你觉得他能照顾好一条狗?”斯白头也没抬地反问,掰了半块姜直接切片,大葱切段,放在碗里备用,拿了平底锅放在火上烧热。
“应该还行吧,我看秦总那天的刀工和做饭那麻利劲儿,跟你这儿也差不多。”
“一码事么?”斯白看向夏冬冬的眼神像是看向个白痴,也许以前不清楚,自从秦潜搬到他家来住,才算亲眼见识了肇谕口中那个工作狂的加班程度,即便深知只要自己开口,那人一定会照顾好o的,但是他却不想再给对方添任何麻烦。
“不是一码事嘛?”夏冬冬嬉皮笑脸,自从知道了斯白那点心思,有时候就忍不住逗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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