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水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沈鄞业也没再逼迫他,简单询问了一些基本情况,最后临走前只是警告他不要试图离开南凛营地,剩下的事情他自会安排好,就离开了。
裴水顶着一只不太灵活的鹿耳朵,两只脚丫子垂在床边,低着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野山药。
叹了口老气横秋的气。
今天本来收获甚多,结果最后就只剩下这么一颗小山药了。
手机还是没有信号,现在连呼救环都没动静了,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不回去,林教官会不会担心他。
不行,还是得先联系上林教官。
虽然这个沈校尉看上去没有盛气凌人的架子,但他裴水毕竟是个北凛人,在南北关系这么紧张的节骨眼上,就算有Omega保护法,最后也不一定能保护到他这个北凛人头上。
还是尽快自保为好。
他小心翼翼地跳下床,走到营帐门口,立刻有两个Alpha士兵站出来,很绅士地询问:“有什么事情吗?”
裴水尴尬一笑:“没,没什么,随便看看,你们忙。”
尽管好吃好喝好态度,但改不了囚禁的本质。
裴水只好无奈地回到床上,迷迷糊糊地熬过了一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沈鄞业就带着两个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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