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沉声音渐渐拔高,手抓着司诺溪的两肩不自觉收紧,眼角漫上湿润。
他心里很闷,不受控制的疼。
司诺溪僵住了。
怎么会。慕沉怎么会知道这些?
偏了偏视线盯着旁边的地面,司诺溪浑身发冷,无言以对。
他确实,说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话,编出平和淡然的假象,造了一个自由而没有束缚的梦。
一个,美梦。
“说话啊!司诺溪!”慕沉将司诺溪拽了起来,揪着衣领子按在床边竖直的栏杆上,力道却不算大,甚至可以说很轻。
司诺溪低垂着头,半晌沉默,最终只是轻声道:“对不起。”
梦总会醒,只不过这一天来的,比他算好的时刻早了些。
“对不起?”慕沉咬牙,他最讨厌这句对不起
“是对不起骗我,还是对不起没编个更好的理由?”
司诺溪浅浅的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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