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可又好似隔了万水千山,他进一步,司诺溪就慌张的退十步,一个劲的跟他划清界限。
慕沉的声音带上几分寒意,幽幽响起:“我在门外等了你十七天,又找了你一天,最后把你抱回来寸步不离的守了五天,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让我……如何不管,如何不在意。”
自从慕沉将司诺溪带回红枫谷木屋,玄羽也紧跟其后。五天来,慕沉将能喂的丹药都喂了,玄羽也给了不少,但是除了一颗九转丹起了些作用,其余的皆是收效甚微。
他只得一点点用轮回之力捋顺他的气血,但是奇怪的是不一定什么时候开始,司诺溪的气血总会再次开始翻涌,又搅得体内一团乱。
而这人只是皱眉,额上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可始终咬着牙不出一丝声响。
慕沉每每捏开他紧闭的牙关凑过唇舌去探,不出所料又是染上点点鲜红。
在给司诺溪换下那身衣服的时候,发现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但是十几天前的那些伤,到现在也依然是原先那副样子,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能一遍一遍安抚司诺溪体内翻涌的气血灵力,试探着将自己的轮回之力注入进去。
他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是除此以外,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这么长时间,人终于是醒了,却是一醒就开始回避他。
慕沉扯了扯唇角,直视那双透彻的黑眸,忽是微微再往前凑了凑,极轻的覆住那双颜色浅淡的唇,不顾司诺溪的僵硬,一点点将温度传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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