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此时,唯一的听众是个聋子。
从休息室里出来后,季正晨像是终于收拾好了心态,从那种诡异的恍惚状态中回过神来,依旧是那个看起来事事不上心的大侦探。
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正如那句话所说,好奇害死猫。季正晨直视前方空旷的路面,心中突然苦笑了一下。也许从他对池承的身份与潜藏的秘密上了心那时起,自己大概就着了道了。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池承,他既没有注意到季正晨对自己有些不正常的局促态度,也没意识到季正晨暗中投来的注意力。
他只是看了眼车窗上某人的倒影,心说这人乱起外号的爱好什么时候才能改。
“我怕什么。”他懒懒靠着椅背,轻嗤,“你可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池承自己都没意识到,比之一开始面对季正晨时的针锋相对,此刻他的语气,简直称得上温和可亲。
反正季正晨没错过这种变化。
他轻轻笑了一声,没继续接话,只专注地盯着前方。
且非常擅长抓重点地注意到了池承把两人划归到“自己”一类。
池承的目光从窗外空旷处收回,他扫了眼一旁兢兢业业的司机,想不通这人为什么去救个人还这么开心。
工厂左右皆是一片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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