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夏九九刚开口,就发现喉咙像火烧一样疼痛难忍,嗓子更是哑得不像话,不由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这里是崖底的一座道观。”
他边说边起身,走到桌前倒了杯茶,端了过来。
“你发烧了,所以最好不要多说话,先喝点水。”
茶杯是粗劣的粗瓷茶杯,杯沿还缺了个口,里面的水却是热的。在这样的天气,再滚烫的水放在那里一刻钟左右也会变冷,但指尖传来的温度却恰到好处。夏九九感激的看了眼燕齐,方才捧着杯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喝了水,喉咙里的疼痛稍微缓解,但脑袋却还是昏沉沉的,重得抬不起来,燕齐将杯子放到旁边的木几上,坐在床沿上摸了摸她的额头,只觉触手滚烫,像摸到烧红的烙铁一般,不禁将眉头皱得更深。
夏九九全身都被裹在厚厚的被子里,满身是汗,只觉闷热得很,想要挥手将被子掀开些,却忽然被燕齐伸手按住。
“你还在发烧,不能受凉,先忍忍吧!”
夏九九这才将手放回来,缓缓说道:“没想到你真的将我带下来了,谢谢你,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燕齐没有接话,只是拿起她的手仔细把起脉来,夏九九见状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见屋子里陈设简陋,并没有除了他们两以外的任何人,心下有些疑惑。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蒋舟呢?他们没有下来找你?”
燕齐看了她一眼,感觉到脉搏尚算平稳,稍微放下心,轻声说道:“你先别问这么多,昏迷了这么久,不饿吗?”
夏九九抬眼看了看桌子上的松油灯,知道现在时间一定已经不早,无奈的说道:“有点,不过现在这么晚了,还有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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