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还像个小学生那样,现在却板起扑克脸,我太熟识源治了,肯定是在逞强。
双手伸向他的腰间,他便立即把左边身转後去,想起刚才他甩开我时也是在他左边,是那里受了伤所以反SX防卫着吧?就像动物那样。
「去医院吧,现在。」
「只不过小伤罢了。」
「你是受过甚麽反审讯训练吧?不严重的话会痛得你叫出来吗?」
不用在跟他争论,马上叫葛簇特开车过来,但这笨蛋还是拒绝去医院。
「不去就现在还钱。」
非得要迫他才肯乖乖就范,葛簇特马上载我们到私立医院,不过事前也要先了解他受甚麽伤。
「让我看看你那里受伤了。」
「夏娃你又不懂医术,我都说是小事,你y要小题大造。」
直到本小姐Si盯着他,源治才转开视线的说:「大概是最後一两节肋骨被打裂了。」
「这样还说是小事吗?你应该知道肋骨受伤是多严重的吧?」
「就是知道才觉得是小事,要是碎还是断了我肯定痛得连站也站不起,这点伤除了冰敷和吃止痛药甚麽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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