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恒念完韩愈的名篇《师说》,然后看着杜教员,眼中闪过一抹戏谑,问道:“杜先生,学生这下说的够清楚了吗?”
嗡嗡嗡……
六人耳中同时听见共鸣的回响,霍掌院神色大变:“‘戒’文符的警戒之音!不好,这个临时屏蔽法阵从内部开始溃败,近乎崩塌!”
众人大惊,“戒”文符有多么强大他们都知道,“戒”的甲骨文形状是一个人双手持矛戈,抵御外敌入侵,可以加持在“囚”文符或者是“困”文符上,也可以加持在某个固定位置的法阵上,起到警戒的作用。
“必定是这篇共鸣之文的才气涌动太过汹涌,竟然连本院教学大殿的防护法阵都可以从内部击破!”
“不好!这下我们可都现身了!”
杜教员身形晃动,他差点郁闷到吐血。
他刚刚指责岳恒不尊师重道,结果岳恒就出口成章,一篇洋洋洒洒数百字的文章就这么念出来,纵使他们五人饱览群书,见多识广,可谁都没听说过这篇文章!
这哪里是贬低老师呀,明明是倡导拜师跟学的风气,鼓励所有不分性别年龄以及学识多少的学子们,向上古孔圣学习,不耻下问,虚心学习。
另外,老师的定义已经从单纯的蒙学之师,府院教员,改成了所有有名望的,有成就的,能“传道授业解惑”的人,这一点在中元世界中难得可贵。
噗……
一声闷响,空间破碎,漂浮在囚笼四壁的淡淡污雾被才气之风吹走,六百学子逐渐看清了表情古怪,呆若木鸡的这六人。
“杜先生,不知今日《劝学》和《长歌行》读后之作的考核,学生是否已经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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