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牙利嘴说的再好听,也掩盖不了你懈怠的事实!我若是不惩罚你,日后他人必定效仿与你,意图用巧嘴舌簧蒙混过关!”
杜教员转身走上讲台,看着六百童生,大声说道:“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
杜教员看着岳恒,冷笑道:“既然你在睡梦中都在参悟《劝学》,必定深有体会,你就作三篇如何?”
台下一阵哀嚎,不少人不顾大殿规矩,低声抗议起来。
“有没有搞错?这是我们第一天接触《劝学》,怎么可能有很深的领悟?若是胡拼乱凑,必定会落入下乘,要想写出‘心道’和‘身临其境’,甚至是‘共鸣之文’,不用个一年半载,怎么可能深切体悟到《劝学》的真髓?”
“都怪这个岳恒!第一天就敢当堂睡觉,害我们所有人都跟着受罚!”
“我们还好,只需要写一篇,他可要写三篇出来,你们看他的样子,是不是愁眉苦脸,一筹莫展的样子?”
“呸!害人的家伙,果然是‘凶童生’!”
岳恒心中叫苦不迭,这个杜教员也太坏了,让他一个人写诗词歌赋也就算了,还拉着六百多童生跟着他一起受罚,这不是故意害他成为众矢之的吗?
第一天上课就出这么大的洋相,岳恒一脸的无奈。
“我好像记得闻到一股异香才昏睡过去,难道是有人故意整我?反正别被我抓住现行!”
岳恒回到帐篷内,又想到杜教员布置的作业,吟诗对他来说并非难事,很快他就找到几首恰当的诗文。
“岳老弟!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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